今日的风该是分了岔的,一缕绕着窗棂数着我的心跳,另一缕该已掠过燕山,落在你自驾的车窗上。
99号公路的草色该漫到天际了吧?你方向盘轻转时,会不会有风卷着格桑花的香,扑进车窗——那是我托风寄去的问候,落在你手腕,像没说出口的“想你”。热阿线的云该很低了,低得能蹭到车顶,你停下车拍远处的牛羊时,抬头望见的那朵蓬松的云,是我踮脚裁了银河的棉絮,给你当路上的伴。
我这里的葡萄架刚凝了露,你那边的黄昏该染黄了草原。不必怕路远,你驶过的每一段风景,都在替我丈量思念,路过的敖包会记下你的车辙,晚风会把你的笑声捎回来,连你夜里抬头看见的星,都和我窗前的这颗,说着同一句“等你回家”。
七夕的桥不必搭在银河,你车轮碾过的路,每一寸都通向我的心房。此刻我数着日历等你,就像你数着路标向家——爱从不是隔河相望,是你在远方看风景,而我在风景的尽头,等你把一路故事,说给我听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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