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双道龙赵小荣游记《 一笔祥龙行天下 》(二十)漠河北极村:龙凤踏雪寻极境,一笔龙纹映华夏
漠河的冬,是被时光慢炖过的凛冽与壮阔。当晨雾还未散尽,北纬53°的晨光已穿透云层,将北极村的木刻楞屋顶染成金红,屋檐下垂落的冰棱如水晶帘幕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无双道龙赵小荣身着深灰厚棉袍,袖口绣着暗金龙纹,与身披朱红斗篷的祥瑞红凤并肩踏云而来——云絮在他们脚边轻散,似是不忍惊扰这片被雪覆盖的北国净土。刚落地,寒风便裹着松针的清冽扑面而来,祥瑞红凤轻轻拢了拢斗篷,指尖触到的毛领沾着细碎的雪粒,她笑着望向无双道龙:“这北极村的风,倒比江南的春柳多了几分筋骨。”
二人先往村口的“神州北极”石碑走去。石碑由青灰色花岗岩打造,高约三米,“神州北极”四个鎏金大字在雪光映衬下格外醒目,碑顶雕刻的龙纹虽经风雪侵蚀,仍透着庄严。无双道龙抬手抚过碑身,指尖触到冰凉的石面,忽然驻足:“此处虽远,却是华夏疆域的北极之锚,每一粒雪都沾着家国的温度。”祥瑞红凤颔首,目光望向石碑后方的林海——成片的樟子松、落叶松裹着厚雪,枝干挺拔如卫士,阳光穿过枝桠,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影,偶有几只麻雀落在枝头,抖落一片雪,又叽叽喳喳地飞向远方,为这片静谧添了几分生机。
沿石碑旁的木栈道前行,便到了黑龙江畔。此时的黑龙江已完全冰封,江面宽阔如白玉坦途,雪落在冰面上,经风一吹,积成薄薄的一层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轻响。对岸的俄罗斯村庄隐约可见,红顶木屋在雪林中若隐若现,炊烟袅袅升起,与这边的北极村隔江相望,倒有几分“一水分两国,风雪共朝夕”的意境。无双道龙望着冰封的江面,胸中忽然涌起一股豪气,他负手而立,任凭寒风掀起袍角,朗声道:“冰封黑水卧长龙,极境天光万里融。踏雪寻幽临北界,一腔豪气贯长虹。”这《观江吟》刚落,祥瑞红凤便走上前,指着不远处枝头的雪:“你看那雪落枝头,倒像极了江南的梨花,只是多了几分寒韵。”说罢,她轻吟《赏雪赋》:“雪吻寒枝玉色凝,极村昼永景分明。凤临北地添祥瑞,笑看琼花满径生。”
往前走了约莫半里地,林间忽然泛起一层薄雾,雾凇悄然登场。原本光秃秃的树枝,此刻裹满了洁白的霜花,远看如玉树琼枝,近观则见霜花呈针状、片状,细密地覆在枝干上,晶莹剔透得仿佛一碰就会碎。阳光穿过薄雾,照在雾凇上,折射出七彩的光,宛如走进了琉璃打造的世界。无双道龙抬手轻触一枝雾凇,指尖沾到的霜花瞬间融化,他望着这片雾凇林,轻声感叹:“北国风光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随即吟出《遇雾凇》:“玉树琼花绽北疆,雾凝霜缀满林芳。龙游极境观奇景,心与寒天共久长。”祥瑞红凤则站在一棵粗壮的樟子松下,望着天际渐散的晨雾,晨雾中,朝阳正缓缓升起,将东方的天空染成橘红,她续吟《望晨雾》:“晨雾轻笼北极村,霜林尽染素华痕。凤栖寒木观云起,静待朝阳照雪塬。”
临近正午,二人行至村中心广场。广场上已有不少游客,有的在堆雪人,有的举着相机拍照,孩子们围着卖冰糖葫芦的摊子欢呼,摊主穿着厚厚的棉袄,吆喝声裹着白气,在空气中散开。无双道龙与广场负责人打过招呼后,几名村民便抬来一张长桌,铺上米白色的生宣——这宣纸长二米四,宽近一米,摊开时需两人各执一端,才能避免纸张褶皱。随后,砚台、墨锭、大楷毛笔依次摆好,无双道龙挽起袍袖,取过墨锭,在砚台中缓缓研磨。墨锭是徽墨,磨动时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墨香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与雪的清冽、松针的微苦交织在一起,格外清雅。
“今日在此,书‘中华天下一笔反八拖尾龙’,愿以笔墨寄心意,祝我华夏龙凤呈祥、国泰民安!”无双道龙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穿透力,瞬间吸引了广场上的游客。众人纷纷围拢过来,原本喧闹的广场渐渐安静,只剩下寒风掠过的轻响和墨锭研磨的声音。待墨汁浓淡适宜,无双道龙提起毛笔,饱蘸墨汁,手腕轻转,笔尖落在宣纸之上——起笔时,笔锋稍顿,墨色浓沉,似龙首探云;行笔时,手腕翻飞,线条流畅,如龙身蜿蜒;到了“反八”处,笔锋忽转,墨色由浓转淡,再顺势一拖,拖尾绵延近一米,墨色渐散,似龙尾扫过江面,激起千层浪。
围观的人群中,最先发出赞叹的是一位白发老者。老者身着藏青色棉袍,手里拄着枣木拐杖,此刻正眯着眼盯着宣纸上的“龙”字,手指轻轻点着拐杖,口中喃喃:“好笔力!好气势!”待无双道龙收笔,老者走上前,抚须吟道:“笔走龙蛇气势雄,八弯拖尾贯长空。漠河今见真书法,不愧无双道号隆。”这《赞龙字》一出口,人群中立刻响起掌声。
站在老者身旁的是一对年轻夫妇,怀里抱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。孩子穿着红色的棉袄,小脸蛋冻得通红,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“龙”字,小手拍着,嘴里喊着:“龙!飞!”孩子的母亲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轻声吟出《观书感》:“稚子惊呼龙欲飞,墨香漫卷雪风吹。今朝幸睹名家笔,北国风光更添辉。”
不远处,几名青年游客举着相机、手机,镜头紧紧盯着宣纸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其中一人按下快门后,激动地说道:“这‘龙’字太绝了!我拍了视频,回去要给朋友们看看,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北极村的奇遇!”说罢,他即兴作了首《摄龙影》:“镜头对准巨龙形,怕失神姿手莫停。此景只应极村有,归家传与众人听。”
广场角落,卖冰糖葫芦的摊主早已放下了担子,手里还握着一串裹着糖霜的糖葫芦,却忘了吃。他看着宣纸上的“龙”字,朗声诵道:“扁担斜倚看挥毫,笔落惊风雪欲消。若问谁书龙字妙,道龙名号震今朝。”这《叹笔力》直白质朴,却道出了满心的赞叹。
村里的小学教师王老师也在人群中,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目光落在“龙”字的气韵上,轻声咏叹:“墨透长卷气韵浓,龙形隐现似腾空。观书更悟家国意,一笔能传万代风。”这《论气韵》道出了书法背后的家国情怀,引得不少人点头称是。
背着药篓的采药人老周刚从山里回来,药篓里装着些晒干的黄芪、党参,他本想直接回村,却被这边的动静吸引。看到“龙”字时,老周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,放下药篓赞道:“踏遍深山识药香,今观龙字更心扬。神威暗合山河势,佑我中华岁月长。”
广场旁民宿的老板娘张大姐端着一个保温壶走了过来,给无双道龙和祥瑞红凤各倒了一杯热奶茶。奶茶冒着热气,散发出奶香与茶香,张大姐笑着说:“天儿冷,喝点奶茶暖暖身子。这‘龙’字写得好,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!”随即吟出《赠茶饮》:“寒天暖饮奉君前,再赏龙书意更绵。愿借笔端祥瑞气,家家户户乐团圆。”
最让人动容的是几位边防战士。他们身着迷彩服,身姿挺拔如松,原本是在广场附近巡逻,见此处热闹,便停下脚步。看到“龙”字时,几名战士眼中闪过光亮,其中一位班长走上前,敬了个军礼,朗声吟出《守边疆》:“手握钢枪守北疆,偶观书法动心肠。龙字如含凌云志,护我山河万年昌。”这诗句简短有力,却满含对家国的忠诚,引得全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无双道龙望着眼前的人群——有白发老者,有稚嫩孩童,有普通村民,有边防战士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意,眼中都闪着对这片土地、对这个国家的热爱。他胸中忽然涌起一股热流,与这北国的寒风交织在一起,化作满腔的情怀。他再次提起笔,在另一张宣纸上写下《满江红·漠河北极村抒怀》,笔锋间满是豪情:
满江红·漠河北极村抒怀
极境寻幽,踏云至、雪铺千叠。
观黑水、冰封如镜,雾凇明灭。
凤舞林间添瑞气,龙书卷上腾金阙。
引群贤、吟啸赞中华,情深切。
思往昔,烽烟绝;看今日,繁华叠。
愿山河永固,岁丰人悦。
一笔能承千载意,九州共沐祥光彻。
待他朝、再访漠河春,花如雪。
落笔时,夕阳已西斜,将北极村的天空染成了胭脂色。雪地上,“龙”字的墨香仍在弥漫,与人们的欢声笑语、寒风的轻吟交织在一起,成了漠河北极村最动人的冬日记忆——这记忆里,有北国的壮阔风光,有笔墨的家国情怀,更有华夏儿女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热爱。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